雷雨
4-7/8/1994
「雷雨」說的不只是倫理悲劇,創作的意圖始於「庵遇」。由唐滌生至曹禺,由「庵遇」到「雷雨」,內裹另有文章,或許「改名換號」的遊戲總教人樂此不疲。這些似是風馬牛的故事,順理成章地將會成為進念「雷雨」的楔子。在傳統戲曲和劇種裏,關於「庵遇」的故事不勝其數,庵堂裏母子相認,父子相認,夫妻相認,都是身份的確定。但是,在周樸圓的「庵堂」裏,關係的揭發,是一幕接著一幕,層出不窮,令人透不過氣。這次進念的「庵堂」裏,探討的將肯定不止於人和香港人的身份,觀眾和演員的身份,人和超人的身份。那麼,叉會是什麼呢?
曹禺寫作「雷雨」的時候二十三歲。這是六十年前的事了。過了一個甲子,八位二十三歲上下的進念成員,聚在一起和導演榮念曾,共同試驗在舞台上下及邊緣,尋找身份認同和相互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