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判卡夫卡之拍案驚奇
21-23,26-29/1/1994
導演後記:投井自盡 - 審判卡夫卡大結局
我們在台下看那台上正當中放的桌子。我們見到老人家藝術家諸子百家桌後一站,亂拋面色令牌眼神和咒語,想當年。
我們見到小朋友穿插走閃桌底下一躲,躲得一時好作戲,逢場作的戲皆當是戲,躲得這一時卻躲不了那一時。我們見到空桌子放在當眼處,孤零零冷清清,仿彿又是談判完結之後之前的樣板,反正都是殘局,都是戲。我們在封塵倉庫裡搜出一張一張的桌子,一段一段的故事,上面刻劃著各種各式的大小權限時限和空限的痕跡。我們將一張一張的桌子拼成一個台。驚木一拍、霍一下,跳了上去,重疊在權威遊戲歷史之上,居高臨下,煞有介事地,唱起戲來,唱的是困局中的虛情幻景。
我們將這一批批假象放在四方八面明鏡高懸的枯井中,陪審團們拉開場刊,穿過框框審核著案子:一張桌變成數不盡的桌,一個台變成數不盡的台;那自質的自剔的自律的一不措手失去焦點重心,崩潰成數不盡自憐自悲自戀和自嘲。在井底裡,相互殘殺,血橫遍野,連天也不觀了,再不就如此這般沉淪自溺;莫論尖酸刻薄的,溫柔敦厚的,結果只多賺了一宗拍案驚奇的毛頭公案。